23/01/2006
骄子
2006.1.23
一个人背负着伤痛和责任在远方飘泊,称之为浪子。一个人背负着骄傲活在世上,称之为骄子。他们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背负的内容不同,然而这一点恰恰注定了他们的共同点,都是承担了某种精神的载体。
我无心去说明自己所处的状态,之所以想到这个题目来写这篇日志,是因为想起还在重庆的时候一个美女朋友送我一盒“娇子”,我对她许诺在我痛苦的时候抽一支,如今两年多来,这盒烟不知不觉抽了几支,还送了一支给一个远行的朋友,原来当生活作上标记的时候,痛苦是可以一个一个抽离出来的。
无病呻吟的做作,某些人在这个缺乏信念的年代因迷茫而痛不欲生的时候,我不觉得那是痛苦,至少不会成为我抽娇子的理由,还记得《倚天屠龙记-魔教教主》里干枯的冰糖葫芦么,痛苦是一种被尘封的念力,坚硬而且有目的的,至于迷茫就只能是柔软的郁闷。
张无忌的痛苦来自心灵的仇恨和肉体的寒冰之毒,仇恨和毒药的寄宿成就一个魔教的骄子,当他的能力达到足以抗衡整个正派的时候,他就成为了整个江湖的骄子。多年前一部电影有这样一句台词:有人就有江湖。张无忌之后的四百年,地球的主宰依旧是人,江湖尤在。当布什把伊拉克打得稀巴烂的时候,当陈水扁嗷嗷叫着要废统的时候,真TMD想扔一颗原子弹,来成就一个已经没有骄子的江湖。
不谈政治,不谈政治,一扯到这些话题就远了。还是回归到生活中那些比较简单叙述。上周大学时候的女朋友给我打电话,女孩子去了深圳。毕业后她几经曲折,先是开了一间服装店,这曾经是她单纯的梦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店铺,摆满自己的喜欢的衣服,还记得她告诉我这个梦想的时候,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喜悦。然后接手过自己家的工厂。然后组过乐队,准备报名参加超级女生。然后开了一个酒吧。如今2006年,单枪匹马漂泊在深圳,这也算是浪子的生活了,比我还能漂的女人。
一直以来蛮心疼她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因为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脆弱,个性太强的女人不容易表现出她柔软的一面,但对于我她毫无戒备,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让我心生爱怜。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正好一群朋友在一起,收线回过神来,一朋友对我说,从来没有见过你说话这么温柔。我愣一下,然后笑了,我刚才很温柔么?嘿嘿,我也不知道。
即使骄傲一生的人,也会有属于他自己的温柔,这句话不是说我也不是张无忌,是滚滚尘世中的你,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