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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006 人生若只如初见 by小疼透过小疼的笔,就好像透过自己的眼睛在看自己。谢谢小疼,再此的初见,你,我。
人生若只如初见
直到最后,那个执著的男生也终于有一点点灰心。
我是一个已经被自我感情沉溺的人。甚至我无法选择。突然她轻轻地说话。 苏没有去看她,只是安静地低着头看着空洞的手心。突然揭开一块坚硬的疤,却发现里面还有疼痛的血。
他感觉到逼仄的寂寞。
也许是流了很多眼泪的缘故,樗涧很快醉了。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困倦了,她必须阖上眼睛。
耳朵并没有睡着。反而愈加敏锐起来。
嘈杂。混乱。哭泣。嘶喊。
闭上眼睛的感觉真好。可以不必费心理会周遭一切。虽然它们一直在发生。
对不起。樗涧,对不起。苏看着她单薄的脸。也就在这一刻,他觉得他们原来如此遥远。
她觉得自己似乎即将沉沉睡去。那些断续的话语,仅仅是在某些不确定的时候,钻进耳朵里面。她不知道苏为什么说对不起。
可是,知道又何必?
醉意在身体里,不停地积累,不停地凝固,却无处流泻……樗涧听见很多人流泪的声音。
回忆还没变黑白 已经置身事外
一年后的某个午后,樗涧接到苏打来的电话,说很久没见晚上想一起吃饭。
苏从公司走出来,在很远的地方就看见樗涧。
她站在那里,安静如水的样子。仿佛初见。她对他挥手。穿着黑色的衣裙,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空气并不混浊。樗涧立刻喜欢上这里隐约阑珊的灯光。
苏看着她。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
樗涧没有流露出任何疏离,或者长久未见的表情。当然苏也没有。
这里我常来吃饭。朋友聚会或是约客户谈公事。借着淡淡的灯光和老歌吃饭。苏说。
樗涧看着苏。脸上有笑意。一双手安静地交叠在一起。
那天吃完饭,暮春的夜晚,也有些风,有些月,有些凉。
乘坐的巴士在街上行驶。
翦翦凉风。沿途的灯火阑珊美得有些跌宕。
苏沉默地站在樗涧边。心里不再无所适从。他想,何时再见都宛若初见。这个女孩,以及在他们之间穿梭的时光。
那么,那么在夜风里共度一段路的经历,已成安慰。他是能够明白的。
我要回家了,遥远的城市。雾都重庆。也许回来,也许不再回来。
清晨,樗涧到达机场的时候,苏还未到。
又是有多久没看到这般初升的太阳。樗涧看着东方,阳光在她的眼睛上方绽放,她把脸沉浸在里面,感觉心里面的淡定。
离别道是寻常。
苏看到樗涧依然淡淡落拓的气质,他看着她一如既往的浅笑着,她一直没有看,他的眼睛。
所以,很多时候,他感觉足矣……非常的,非常的足矣。
飞机起飞前,苏的电话打过去。电话里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安静,听过去始终温和。
樗涧,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再见。
嗯,再见。
苏关掉手机。轻轻将右手握成了拳,手心有一道陈年的伤口,但他知道,它会复原。
樗涧目送苏的身影消失之后,转身离开。
独自行走了很长时间。清晨的阳光多么温暖。让她的心里有一点点感动。
她仰起头,看着飞机划过天空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线。
珍重!苏!
也许不是没有遗憾的。人生总是如此的不彻底,而在晨曦里无言道离别的人应该感到最完美的悲哀吧。
终于都会过去的。每一刻。当下的每一秒。终将过去,并且永不再回来……
时光。一直在告别中。
毕业后,樗涧来到南京。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看下面的大街和大街上的行人。
在温暖的阳光下,一边喝红茶,一边作文案。这样度过白天的时间。
然后晚上吃过饭,看一些书。又是一天。
苏出差到上海。
列车经过南京站,有短暂的停留。
苏看着玻璃外面的大雨。他看着玻璃上的雨滴,缓慢,破碎,坠落,似乎无法停息。
他知道,樗涧就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地方。 他知道她可以做一个平静生活的女子。他了解她的寂静隐约在漂泊的气息里。她也许会再次行走或是离开。
他心中的慰藉一如很多年前那个夜色微寒灯火阑珊的夜晚。 列车经过南京站。很久以来,想必这是我们距离彼此最近的一个时刻。外面下着雨,樗涧,此刻的你正幸福着么?
在这个雨势如注的清晨,樗涧看着手机小小的屏幕,感觉自己在突然的瞬间里丧失掉所有的语言。
她看到岁月深处的暗涌象雨水一样,仓惶而至。
可是。
如果。
然而。
只有。
一切关于时光的解释都是多余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
7/2/2006 那一片蓝色2006.7.2
夏天来了吧,热情似火,激情飞扬。
天气的躁动容易让人心里也随之骚动,加之聪明的人利用人类的这一心理特点,制造事件把这种趋势放大,于是我们就有了得以宣泄的理由和渠道。尽情地释放。
当抒发得干干净净的时候,便会有落寞感。从科学的角度来讲,神经垂体在强烈的刺激之后会产生疲惫,身体也会产生一种激素来抑制长时间的兴奋,达到维持神经敏感度的目的。从生活上来讲,当一件事情以井喷的方式快速经历,得到了宣泄的满足,人回过头来就会觉得其实也就这么一回事儿,丧失新鲜感。
于是世界杯杀得越精彩,我就越开心,同时也越寂寞。终于在一个世界杯的夜晚,我倾醉在漫漫的月色里。极度的兴奋和阳刚的表露之后,荡漾的月光抚过我的肌肤,海风象丝线穿透生命的热度,汗水的蒸发有一种原始的快感,那一刻,从思维到身体彻底的被笼罩,阴性的安静和包容让阳性刚毅瞬间化为涓涓细流。
安静与孤独之间,只有一线之差。
但有一种孤独是与生俱来,甚至是荒凉的。蓝色可可曾经对我说,有时候自己半夜醒来,跪在床上哭泣,抓着头发问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被他说的有些发麻,是的,你是没有错的,但是上帝偏偏和你开了一个玩笑,当一个男人不再留恋女人的温柔,沉迷在与男性阳刚的欢愉中,亚当爱上了亚当,这是一次伊甸园华丽的叛逃。上帝不会抛弃你,但是伊甸园,真的就越来越远了。
有一个数据,中国同性恋倾向者占到人口的3%,或许最后定性的更少一些。如可可一般的飘飘们,伊甸园的叛逃者,从一开始就放弃了一些东西,成为了上帝的流浪儿。但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回归,神学中有双性的神,或者说是无性的神。我查过一些书,古希腊的神话,马雅文化的传说,包括中国的宗教理论,都有类似的描述。上帝造人只是要脱离人类的神性,所以同性恋不是错误,而是一种事实存在,一种背离了上帝的神性回归。
随着社会的进步,更多的人能够接受同性恋这样一种事实。但是造成伤害是在所难免的。怎样面对自己的亲人、家族,是遵循社会约定,还是放任感情归宿。飘飘拉拉们都要勇敢的面对这些问题。可可对我说过,父母伤他很深,但同时他也觉得伤父母很深,要知道飘飘们所受的伤害是双倍的,不被认同的困惑,同时还有因违背伊甸园规则而对于亲人的那份愧疚。
性取向问题,原本就是私人的问题。但身在社会,或多或少受到社会学的影响,不过一切都与人的品质无关,不属于道德范畴。我知道很多飘飘都是很坚强的,他们不需要更多的关爱,仅仅要求一种公平。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温柔乡,即便是逃离伊甸园。
那天中午在公司的楼顶,抬头看天是如此的开阔蔚蓝,我就想到了可可。我在伊甸园里面爱着夏娃,他在伊甸园外爱着亚当,园内园外,我们都是上帝的宠儿。
送一首歌吧,dido的《my lover's gone》,原本是《天下足球》送给冰王子的。但我是如此的爱着这些旋律和音阶,祝福可可,祝福你们拥有属于自己的那份小小幸福。
《My lover's gone》 dido
My lover's gone
his boots no longer by my door he left at dawn and as I slept I felt him go Returns no more I will not watch the ocean My lover's gone no earthly ships will ever bring him home again bring him home again My lover's gone I know that kiss will be my last no more his song the tune upon his lips has passed I sing alone while I watch the ocean My lover's gone no earthly ships will ever bring him home again bring him home again My lover's gone his boots no longer by my door he left at dawn and as I slept I felt him go Returns no more I will not watch the ocean My lover's gone no earthly ships will ever bring him home again bring him home again 飘飘:男性同性恋
拉拉:女性同性恋
小攻:男同中的男性角色
小受:男同中的女性角色
小T:女同中的男性角色
小P:女同中的女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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